来,看佛渡马灯历久弥新

  信息来源六横管委会   发布时间2015-07-15 10:02   浏览次数   字体[ ]

腕足徐行拜两膝,繁骄不进踏千蹄。

髤髵奋鬣时蹲踏,鼓怒骧身忽上跻。

更有衔杯终宴曲,垂头掉尾醉如泥。

细品张悦的《舞马千秋万岁乐府词》,仿佛穿越千年,回到盛唐,一睹“舞马”奋首鼓尾,纵横应节,随数十迭乐曲舞动之状。

当“舞马”遇到舟山,在海岛生产和生活实践活动中,经过民间艺人们的更新、改造,结合了丰富的海洋元素,就有了舟山特色的“串马灯”,而佛渡的“串马灯”堪称独具风味的代表。

相传早在明清年间,佛渡岛上就有新春“串马灯”的习俗,尤以人口较多的捕南村为盛。如今,“串马灯”的人和扎“马”的人越来越少,捕南村的古稀老人马后成曾一度犯了愁——这门手艺怕是要失传了。

当记者见到马后成时,这位78岁的老人依然身体健朗,思路敏捷。“做了60年,从没串过。”串马灯历经百年兴衰,马后成踏入扎“马”这一行的时候,串马灯除了祈求吉祥如意、风调雨顺的寓意外,也是一方宗庙延续的来源。

马后成是农民,却有着与生俱来的艺术天赋。喜欢画画,画的花鸟虫鱼无一不栩栩如生。“零基础”入行,马后成却成了佛渡扎马灯第一人。“小时候,只见过串马灯,没做过。17、18岁开始做的时候,就是自己画,看看比例,觉得像了,就照着比例做。”万事开头难,要把竹篾拗到合适的角度,需要的是日积月累对火候的掌握。

“做马灯,要用老又直的新竹,或者是刚捞上来的张网的竹子。”马后成说,这样的竹子劈的竹篾,韧性好,可塑性强。制作马头、马身,做出不同尺寸的圈码,用竹篾固定,搭起框架再装饰。即便是这样,也只是踏进了扎“马”的门槛,精髓还在后面。马后成六十年的扎“马”功夫,造就了佛渡马灯的与众不同——佛渡的马灯都是“活马”。

“阿拉的马灯,头部能转、能摆动,串马灯的时候,牵着马绳,随着音乐的节奏,马头动起来,马才是活的。”要扎出“活马”,关键在于贯穿马头和脖颈的竹条,这条看不见的主心骨也是扎马灯难度最大的地方。“太厚摆不起来,太薄容易折断。竹篾的弯度要用火烧,火候怎么样,完全凭手感。”

“竹篾会老化,铅丝会断裂,就需要扎马灯的人。”这些年,马后成的角色并不是专业的工匠,他始终是个农民,却“走南闯北”,将扎马灯的手艺带到六横岛一些村里,也带去六横以外的地方。这门手艺一度陷入后继无人的困境,却又“自然而然”地有了传承人,或许这是村民们自发的精神需求和自然根生的渴望,没有刻意,稍显年轻的一代就接过了老一辈手中的竹条。胡秀夫、俞全祥,佛渡永胜村文化礼堂的几匹“马”就出自他们之手。马后成用拳头在马脸上比了比,伸出三个手指头在马嘴上试了试,又用双手摸了摸马头——这是他60年的扎“马”经验,用手来丈量和感知。

依样画葫芦,胡秀夫和俞全祥就像最初学做马灯的马后成,他们已经学会了,但是要抓住扎“活马”的精髓,还需要更多历练。与他们搭档,装饰马灯的张梅娥、付根娣也上了年纪,她们也带起了三两徒弟。

永胜村的马灯展示厅里,红、绿、白、黄、黑五色的奢华版“高头大马”,也让马后成忆起了最初的贫民版竹马。“现在都是五颜六色的缎子,过去怎么舍得把缎子用在这里?用的是最差的布,染上颜色,牙齿、耳朵都是硬纸板剪的。”

百年间,马灯从简陋变豪华,有了传人,历久弥新也显得有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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